星期二晚上,縣警局約好宴請新召集人,所有同仁當然必定作陪。

可惜兩件遺憾:

第一、忘了作好要喝酒的心理準備。(到南投已經不再傻傻的喝酒啦。應酬根本無啥大路用)

第二、調到台中高院的檢座與刑大合作的案子當天收線。


但也是有些趣事發生的。而且超好笑。

雖然轉身變成報社女記者身份後,主線是社會→司法警政(但院檢這個月又被年輕力壯新長官收去主跑)。然而我發現經過三個月,我最討厭「考試」和「縣警局有破案」。考試要巡各考場、問各校成績單、問各校榜單、問各校「特殊之處」,偏偏到底什麼叫特殊?學校校長、主任、老師、組長好像能搞清楚的是稀有動物!然後好好一件大案小案中案破了,又不是啥負面新聞,每個人忙到懶得搭理,沒人願意開尊口透露半點、沒人敢自作主張發言。每次都要讓我等到八點九點十點。真的很怒,畢竟不是全國版的菜,這樣等下去等到天荒地老我和等著核稿的長官都往生了!


氣氣氣、劣劣劣。 更令人忿恨的是當晚我和召集人因此飯局遲到。讓局長、主秘、督察長、幾位分局長乾坐枯等。

連刑大隊長都棄我而去先行去陪長官了!臨行前副大隊長竟然還突然出現摟著我們肩到外面坐下新泡一壺茶,打算搓圓仔湯。問看看是不是乾脆不要採寫讓大哥們專心辦案到天明~?!(最後這句是我賭~氣追加的) 家裡辦公室等核稿的主管彷彿熱鍋上螞蟻,我不顧一切亂寫一通就撤了。

結果我抵達餐廳之後大家竟然輪流「敬酒」要向我致歉。趕羚羊,這分明是拍長官馬屁順便給我罰酒來著。

你說說看這像話嗎? 而我和那位新來的召集人還傻傻的因此延遲截稿、加班餓肚子幫人家打正面形象。投縣警,請容我公開給你一屎。


席間我大方自然的說出,支援的中市警、霧峰警和自己跑的投縣警,三度有刑警拿著手銬來找我!

第一發是個彪形大漢大老粗,「還有叨幾ㄟ?(指)he咧查某甘喜?」

當時我正坐在角落泡茶區,和坐對面的中時召集大哥興味昂然看著這一幕,

中時召集人還補一句「濟咧丟啦,伊喜阿六啊,令愛尬伊公狗已,公呆薏伊聽無啦!」

於是我就馬上裝無辜接話,以假原住民的口氣說,

「報告長官,人家我才不是大陸,我會唱茼蒿、人家是印尼來的啦!」


結果沒人笑。只有我和晃哥自己笑了。刑警們根本很忙沒人鳥我們。

終於有我的好朋友,來自南投和草屯偵查隊的趕緊說,「記者啦!」


我在偵三隊走來晃去最後一次有拿著手銬的人走向我時,我知道我該走了,

還是來去交通隊或公關室泡茶聊天!沒想到提著筆電準備走掉,突然有人大聲喝斥「哩咩Ki對?」

真的是很好笑。

 

聽完我口沫橫飛加油添醋的敘述,酒酣耳熱的警官們也通通笑成一團。資深的回聘老前輩說,交情不夠紮實,未來要勤走。

小的心之詩句:投縣警跟記者之間這種「默契」,拎鄒罵還要經常去的話我的大頭剁下來送給你。(謎之音:誰是你?)


他們不認識我是應該的,反正我也不認識他們。

晃哥跟他們那麼熟,還不是等那麼晚,結果問不出啥屁細節,

一張狗屁鳥新聞稿也要等半天,最後,沒地方版的他們注定不會見報!一個字,哪~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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